“咔哒……咔哒……咔哒。”

这是我在南非约翰内斯堡生活的第一个晚上,躺在床上听到的声音。不是钟表的走动声,也不是某种奇怪昆虫的鸣叫,而是窗外那道三米高的电网,每隔几秒钟发出的电流脉冲声。

当时是凌晨两点,我住在桑顿(Sandton)的一个高档公寓里。这里号称“非洲最富有的平方英里”,窗外是灯火辉煌的摩天大楼,路面上跑着法拉利和保时捷。但这有节奏的电流声却像是一种冷酷的提醒:你很安全,只要你把自己关在这个笼子里。

第二天早上,我的房东David——一个典型的白人老头,大概60多岁,挺着啤酒肚——笑着对我说:“别担心那个声音,那是‘南非的心跳’。只要它还在响,你就是安全的。如果它停了,那才该担心。”

他说这话时,正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景色美得像是在瑞士。也就是那一刻,我隐约感觉到了这个国家的魔幻之处。

在之后的18个月里,这种“错位感”贯穿了我生活的每一天。直到我离开时,我才真正理解为什么人们说南非是“一个国家,两个世界”。这不是修辞手法,这是赤裸裸的、物理层面上的现实。

天堂的入场券:如果你有钱,这里就是欧洲

刚到南非的前三个月,说实话,我有点乐不思蜀。

国内的朋友问我南非怎么样,我发过去的照片都是:湛蓝到不真实的天空、开普敦壮阔的桌山、斯泰伦博斯(Stellenbosch)连绵的葡萄园,还有便宜到让你怀疑人生的牛排和红酒。

这里的物价真的很神奇,它是一种极度扭曲的便宜。

记得有次我和几个刚认识的华人朋友去约翰内斯堡的一家网红牛排馆,叫The Butcher Shop